他走到徐福生面前,两人对视。
徐福生咧开嘴,露出染血的牙齿,声音嘶哑:
“小子,第一次?”
任长春没回答,只是举起皮鞭,抡臂,抽下!
“啪!”
这一鞭比赵明义最用力的一鞭还要狠,精准地抽在徐福生左肩一道旧伤疤上。
那是徐福生早年火拼时留下的枪伤,疤痕组织脆弱,一鞭下去,旧疤崩裂,鲜血汩汩涌出。
“啊——!”
徐福生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任长春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但很快稳定下来。
他抿紧嘴唇,又是一鞭!
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,皮鞭斜着抽过徐福生的胸膛和腹部,避开要害,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痛苦。
“啪!
啪!
啪!”
任长春的节奏很好,不急不缓,每一鞭都落在不同位置,让痛苦持续而均匀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眼神逐渐冷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冷酷。
“换烙铁!”陈沐忽然开口道。
任长春正沉浸在抽打的节奏里,听到命令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转身走向炉火旁。
一把烙铁正在炭火中烧得通红,尖端泛着橙黄色的光芒,周围空气都在扭曲。
他拿起铁钳,取出烙铁,走向徐福生。
就在烙铁即将贴上皮肤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钻入鼻腔。
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味道。
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任长春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猛地弯腰呕吐起来,酸水混着胆汁洒了一地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咬紧牙关,重新站直,将烙铁紧紧贴在徐福生的胸膛上。
“滋——!”
一阵剧烈的皮肉焦化声响起,浓烈的“肉香”弥漫开来。
徐福生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,随即双眼翻白,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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