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李慕言问。
“公文说,新盐低价倾销,扰乱市场,导致官盐滞销、税收减少。”周文说,“要求江都府衙‘妥善处置’,否则……可能会派专员下来调查。”
“这是……郑万金的手段。”刘福贵沉声道。
“肯定是!”另一个盐商说,“孙百万倒了,郑万金在江都的代言人没了。
他这是要从朝廷层面施压,逼咱们就范!”
李慕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会议暂停。
我去府衙见王通判。”
“东家,我陪你去!”周文说。
“我也去!”刘福贵站起来,“咱们合作社的事,不能就这么黄了!”
“对!
一起去!”
……
府衙,王清远的书房。
李慕言、周文、刘福贵等人到来时,王清远正在写回复公文。
看到他们,他放下笔,叹了口气。
“李老板,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“大人,情况怎么样?”李慕言问。
“不太好。”王清远摇头,“节度使衙门的态度……很明确。
他们关心的不是百姓能不能吃上便宜盐,而是税收能不能保证。”
“可是……新盐并没有逃税啊!”周文说,“我们每卖一斤盐,都按时纳税!”
“问题不在这里。”王清远说,“问题在于……新盐价格太低,导致官盐卖不出去。
官盐卖不出去,盐税就收不上来。
而盐税……是朝廷的重要财政来源。”
李慕言明白了:“所以,他们要的不是咱们纳税,而是咱们不要‘扰乱’官盐市场。”
“对。”王清远点头,“这就是症结所在。”
书房里一片沉默。
良久,李慕言开口:“大人,您打算……怎么回复?”
王清远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:“本官……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哪两个?”
“第一,妥协。”王清远说,“按照节度使衙门的意思,限制新盐的销售,保护官盐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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