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……该怎么做。”
李慕言接过信,感觉……沉甸甸的。
“柳先生,您……为什么要做这些?”
“您……不怕得罪郑万金吗?”
“怕?”
柳安笑了。
笑得……很淡。
“我连官都不做了,还怕……得罪人?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他抬头,看向远方的天空。
“这天下,总得有人……做该做的事。”
“否则,这世道……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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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慕无言以对。
他只能……深深鞠躬。
“柳先生高义。”
“慕言……铭记在心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”
柳安扶起他。
“记住,你们的敌人……不只是徐记。”
“而是……整个腐朽的盐铁专营体系。”
“这条路……很难。”
“但……值得走。”
“因为,你们走的……是正道。”
“正道,就应该……走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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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三刻。
李慕言离开了土地庙。
手里,紧紧攥着那封信。
心中,充满了……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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