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准备部落大会的场地和安全保卫——大会在天狼山召开,那里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,但也有两条暗道。
我们必须提前派人守住,防止铁木真偷袭。”
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防止铁木真狗急跳墙。
他已经知道明月还活着,也知道我们去了忽必烈那里。
他一定会想办法……反扑。”
“他会怎么做?”巴特尔问。
“两种可能,”李慕言分析,手指在桌面上划着,“第一,逃跑。
但草原虽大,没有他的容身之地——忽必烈和拖雷不会放过他,朝中那些‘盟友’也不会收留一个失败者。
那些官员都是墙头草,看到铁木真要倒,肯定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孤注一掷,”李慕言眼神凝重,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“在部落大会上,发动政变。
他手里还有一千多骑兵,如果再加上他收买的其他部落的人——比如那些被他贿赂的长老、那些欠他人情的部落首领——未必不能一战。”
“政变?
!”几位长老惊呼,脸色都变了。
“对,”李慕言点头,表情很严肃,“铁木真这个人,我虽然没见过,但从他做的这些事来看,他是一个……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他不会坐以待毙,他会拼命。”
帐篷里一片沉默。
草原上,部落大会是最神圣的场合——是草原先祖定下的规矩,是所有部落共同遵守的传统。
在部落大会上,所有部落都要放下武器,和平对话。
如果在这种场合发动政变……那将是一场浩劫。
那将是对草原传统最彻底的践踏。
**“戒灵的恢复”**
当天晚上,李慕言在自己的帐篷里,尝试重启戒灵。
帐篷里点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风吹过帐篷,帆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李慕言坐在毛毯上,伸出左手,看着无名指上的戒痕——那是一个淡淡的银色印记,像一道伤疤,平时会微微发光。
但现在,它黯淡无光,像一块普通的皮肤。
“戒灵?
能听到吗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风声。
李慕言叹了口气,心里有些沉重——戒灵对他来说,不只是工具,还是……朋友。
从穿越到现在,戒灵一直陪着他,帮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。
但现在,戒灵沉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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