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很稳。
但心里,其实也在打鼓。
因为她也怕。
怕慕容垂真的叛了。
怕这场对质,变成陷阱。
但她脸上,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平静。
像草原的湖面——不起波澜,但底下暗流汹涌。
“明月姑娘,”
慕容垂迎上两步,拱手:
“远来辛苦。”
“长老客气。”明月还礼,“冒昧来访,还请见谅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慕容垂侧身,“请——帐内说话。”
两人进帐。
帐内,只有他们俩。
还有一盆炭火,烧得正旺。
火光照在两人脸上,明暗不定。
像此刻的心。
“姑娘请坐。”慕容垂指了指案前的毡毯。
明月坐下。
慕容垂也坐下。
两人相对。
沉默。
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。
像心跳。
也像倒计时。
良久,慕容垂才开口:
“姑娘是为那封信来的?”
“是。”明月点头,从怀中掏出那封信——那封“假信”,摊在案上,“这信长老可曾见过?”
慕容垂只看了一眼,就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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