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垂听完,点了点头:“这招倒是阴险。”
“兵不厌诈,”郭渊苦笑,“我这些年,别的没学会,就学会这些阴招了。”
云锦看着他,心里又是一酸。
但郭淮却在认真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
“假扮成敌军,混进大营……风险太大了,”他说,“一旦被发现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我知道,”郭渊说,“所以,我去。”
“你去?”
“嗯,”郭渊点头,“我对苍狼军队的规矩、口令、编制都很了解。
而且……我有办法弄到真的军服和腰牌。”
“怎么弄?”
“杀几个落单的士兵,”郭渊说得很平静,“然后扒了他们的衣服。”
邵坤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够狠!”
但郭淮却摇头:“不行。
你刚投降过来,不能让你冒这个险。”
“为什么?”郭渊看着他,“就因为我是降将?”
“不,”郭淮说,“因为你是我的哥哥。”
郭渊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郭淮会这么说。
二十年来,他一直活在仇恨里,以为弟弟早就忘了自己。
可现在……
“弟弟,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“正因为我是你哥,我才更应该去。
这二十年,我做了太多错事。
现在,我想弥补。”
“你不需要弥补,”郭淮说,“你只要活着,就够了。”
“可我想为你做点什么。”
“那就……帮我训练士兵,”郭淮说,“教他们怎么识别苍狼军队的弱点,怎么对付重甲骑兵。”
郭渊还想说什么,但云锦开口了:“哥,听郭淮的吧。
你现在是我们的人,不是死士。
咱们得一起活着,打完这场仗,然后……回家。”
“回家……”郭渊喃喃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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