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靠,”郭淮摇头,“这人出了名的墙头草,哪边有利益就往哪边倒。
朱烈死后,他居然还能在炽阳镇混下去,说明本事不小。”
慕容垂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巴特尔:“那个王慎之,现在还在军营里吗?”
“在,”巴特尔点头,“昨天我还看到他进了中军大帐。
而且……他带了好几辆马车,盖着油布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”
“马车?”郭淮警觉起来,“有多大?”
“普通运粮车那么大,一共五辆。”
五辆马车,如果装的都是粮食,那至少够一万人吃几天。
如果是军械……
郭淮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“将军,”李叔突然开口,“您说……这王慎之会不会是来送火药的?”
“火药?”郭淮一愣。
“对啊,”李叔说,“咱们有硝石,他们说不定也有。
万一右贤王拿到火药,拿来攻城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了。
雁门关虽然坚固,但毕竟只是关墙,不是铜墙铁壁。
如果右贤王用火药炸门……
“不行,”郭淮起身,“必须查清楚。”
他看向巴特尔:“你这个情报,很有价值。
先下去休息吧,等回了关里,我给你安排个大夫。”
“谢谢将军。”巴特尔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“将军,还有件事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帖木儿千夫长……他其实也不满右贤王。”
“哦?”
“他私下里说过,这场仗打得太急,准备不足,”巴特尔道,“而且死的人太多,不值得。
但他不敢公开说,因为右贤王最讨厌手下质疑。”
郭淮点点头,示意亲兵把巴特尔带下去。
等巴特尔走了,郭淮才对慕容垂说:“你怎么看?”
“炽阳镇跟苍狼勾结,这不意外,”慕容垂说,“朱烈死后,他的儿子朱温一直想报仇。
借苍狼的手打我们,是个好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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