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要么留在军营打下手,要么以后真有战事去当炮灰。
不管哪一种,都挺可怜的。
这孩子才十六,媳妇都没娶,朱军医不忍心啊。
冯江涛紧张又忐忑的抬头:“方小大夫,麻烦您。”
方南枝让他脱了鞋,她看看。
结果鞋袜一脱,一股酸臭的味道就蔓延开。
武卫营都是糙汉子,兵丁也四五天才洗一回脚,大家谁也不嫌弃谁,都习惯了。
但在一个小姑娘面前……冯江涛一下涨红脸,急着穿鞋。
“那什么,方小大夫,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容他先去洗个脚。
方南枝按住他:“别动。”
脚底确实挖了一小块肉,一直没长好。
方南枝微微蹙眉,但还是上手摸了,细致摸过一遍后道:“里面还有脏东西,没弄干净。”
“得重新挖开,取出来。”
她下了结论。
朱军医一喜:“这是能治?”
方南枝点头,她先去净了手,然后提笔写药方。
“这是止血药方,还需要个除外邪的,嗯,有酒没有?
算了,这个我来准备,先准备好药,等后日吧,我给他开刀挖脏东西。”
她把药方教给朱军医,后者一一记下。
至于冯江涛,依旧处于无地自容中。
丢人啊,小大夫还摸他臭脚丫子了,他咋就不知道洗洗再来?
倒是一旁的邢昀听出不对来:“你要用酒水,给他擦伤口?”
“嗯,不是酒,是酒精,我在一本书上看的,专门用来杀外邪的,外伤必备。”
方南枝说的书,肯定是系统上的。
她还和周老讨论过,把酒精给做出来了。
书上有做法,太精密的她不行,但其中有个蒸馏法子,是能做到的。
不过废了好多酒,就得一点酒精,周老觉得这东西,一般人用不起。
可方南枝了解过,有个半科技世界位面,酒精是常备的医用品,甚至私家都能收藏。
所以她觉得这东西很重要。
而且她也是突然想到,受外伤最多的就是军营了,酒精在军中才是最有必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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