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日受伤,是与人切磋导致的,对方腿上绑了铁块。”
也就是说,打斗时,对方抬腿互踹,一方是肉体凡胎,一方是铁疙瘩?
方南枝打了个寒颤,想想都疼得慌。
邢昀看她这样,继续提点:“他受伤,还是被人害的,只怕今日会有人来查此案。”
邢昀还伸手指了指天上。
方南枝秒懂,皇帝?
“昨日,我为首诊治的,会问我。”
“你负责后续的诊治,因此,你也躲不掉,早做准备。”
邢昀叮嘱。
方南枝先是疑惑,随后恍然大悟,表情有些僵硬,为难。
“邢大夫,我们只是大夫,病情要如实说,您若想让我说什么假话,那恐怕……”
连邢兄都不喊了。
邢大夫三个字,尽显梳理。
邢昀没忍住,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方小大夫慎言,我可没这个意思,我是让你谨言慎行。”
这丫头,思维怎么这么跳脱?
方南枝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邢兄,我明白了。”
呦呵,又是邢兄了?
邢昀嗤笑一声,甩着袖子走了。
以这丫头的厚脸皮和应变能力,他觉得,他担心多余了。
方南枝进了新医帐。
守在乐戚身边的人换了,护卫不在,换成一个小厮打扮的人。
乐戚则是睡着了。
昨晚,他疼得完全睡不着。
吴军医不给他吃药,坚持一天一颗。
但也没不管他,用了方小大夫叮嘱的,陪聊法子。
吴军医绞尽脑汁,给人讲笑话,护卫都没被逗笑,乐戚让他闭嘴了。
他不转移注意力了,他宁愿感受疼痛。
等天亮,喝了药汤,吴军医才给他一颗止痛药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