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孩子真是我家的,是我们找亲戚抱养的。”
她全身颤抖,但紧紧抱着孩子,不敢有一点放松。
祝冠峰挥了挥手,当即有两个衙役上前,一个挡着李三郎,另一个去夺襁褓。
李三郎双眼通红:“放开我,当官就能抢人孩子吗?”
花氏如同护着幼崽的母兽一样,抱紧了孩子,一个劲乱蹬,谁也不许碰她的孩子。
“哇呜呜呜呜!”
襁褓里的女娃不知道是不是受惊,哭嚎的声音越发刺耳。
搞得动手的两个衙役,就不好太强硬。
他们是官差,也不是土匪啊,这弄成啥了?
只有祝冠峰面不改色:“现在实话实说,本官倒是能为孩子请来大夫。”
花氏抱着孩子,瞬间泪流满面。
就连李三郎的挣扎都小了。
半刻钟后,两口子跪在地上,孩子暂时到了祝冠峰怀里,他抱的也很小心翼翼。
不用对照画像,他就能认出来,这是齐念宝。
陈招娣不翼而飞的孩子。
今晚的收获,可不算小。
没一会儿,济世堂的掌柜被请来。
掌柜认出了李三郎两口子,也记得孩子,但不知道他们怎么凑一起的。
他也不多问,只上前老老实实给孩子把脉。
之前的病没好,还得施针。
花氏忙爬起来,整理床铺,让孩子能针灸。
一套针法小区,孩子总算不哭了。
“这孩子哭太久了,可能损伤嗓子,后面还得再看看。”掌柜叮嘱了一句。
花氏和李三郎忙记下。
祝冠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等孩子睡着,才正式审问。
“说说吧,这孩子为何在你们手里?”
“回大人,草民没说谎,这孩子真是我们抱养的,是孩子亲娘送给我们的。”李三郎跪在地上,一字一句道。
原来,是那日,陈招娣带着孩子去济世堂,在后院针灸时,她肚子疼,去了一趟茅房。
正好遇到,在角落抱在一起痛哭的李三郎夫妻。
李三郎无精,不能有子嗣,他们已经辗转好几家药铺,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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