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勾了勾唇角：“蒙爱卿，你这个女婿，倒是能说会道。”
方银的脑袋治好后，一开始还是偏“憨厚”的，立军令状眼睛都不眨，这才几年，嘴皮子倒是和方铜学了不少。
蒙毅属于岳丈看女婿，越看越顺眼。
对女婿的成长，当然是欣慰的。
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啊，谁知道皇帝什么意思？
“陛下，方银年岁小，行事还是太鲁莽。”
皇帝抽了抽嘴角，三十多的人，还年岁小？
以前怎么不知道蒙毅这么护短，是怕他以宫中失仪罚方银吗？
皇帝冷哼一声，却转了话题。
“比起方银，太子才是真的莽撞啊。”
“又是重伤、又是失踪，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明里暗里的臭虫。”
皇帝眼神泛着冷光。
蒙毅低下头，心思急转。
听陛下这语气，虽然愤怒，但似乎心中有底气。
难道陛下知道殿下在哪儿？
怪不得朝堂之上，陛下的反应那么怪。
不对，这是不是意味着，陛下和太子一直私下有联系，父子相疑的事，或许要没多少可信？
更重要的是，陛下在他面前，将这些东西透露出来，是何用意？
只沉默一息，蒙毅脑海里闪过多个念头。
“殿下乃是国本，此次确实太冒险。”
蒙毅垂着头，看似说了句废话，但实际暗含试探。
太子是国本这点，陛下还认可吗？
皇帝微微颔首：“太子还年轻，行事不周全，免不了需要蒙爱卿这样的老臣辅佐。”
蒙毅的心，总算落到实处。
作为朝中老臣，他一向忠心陛下，不站队，但他个人还是更看好太子的。
二皇子工于心计，却无仁人之心，三皇子行事轻浮，难当大仁。
他们两人，都不适合那个位置。
“臣，愿为陛下差遣。”
蒙毅拱手行礼。
皇帝微微颔首：“太子既然已经冒着危险，做了这事，那总要助他一臂之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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