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迫不及待送客,太心急了点。
冯衡可没心思看大门,他迫不及待想走。
一上马车,他就问:“我师父真在周宅?”
“嗯,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人。”方南枝颔首。
她把人接出来,也是要送到周府的。
冯衡长长松了一口气,又问:“师父去宫里看诊,可还顺利?”
“也算顺利吧。”
方南枝想了想道,虽然嘴毒得罪不少人,但,安然无恙出来了。
皇帝已经被证明中毒,师伯多少留下些情谊。
顾忌龙威,那些皇子公主们应该暂时不会对师伯做什么。
“师弟,有我和师父在,你不用担心。”
方南枝很有“长者”风范,伸手拍他肩膀,以示安慰。
没料到,冯衡不领情啊。
“什么师弟?
你小小年纪,总充什么大辈?
真要论,也该我是师兄。”
这话,他都憋半天了。
“闻道有先后,这师兄弟,自然按照得道顺序来,怎么能按年纪?”
方南枝理直气壮。
不是她非要师姐这名头。
是师父派人传话时,带个小纸条,特意把这事写出来,点明白了。
意思很明显,就是要她争啊。
方南枝不知缘由,但师父的意思,她得照办啊。
“你,诡辩!
若论道,我自幼学医,只是拜入师父门下晚,不管从医术、年纪看,你都该尊我为师兄。”
冯衡据理力争。
方南枝掏了掏耳朵,突然叹息一声,看向左侧,狐疑道:“傅先生,不知道你听到什么没有?”
“什么?”
傅明配合的问。
“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的声音啊,听到没?”方南枝认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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