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有其它小贱蹄子,就卖去青楼,当那千人骑万人枕的贱东西。
越想越气,似乎已经能预见自己抓奸的场面,于是气势汹汹的叫了一群小厮,带着他们气冲冲出来要抓人。
结果没走多远,便在巷子口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主仆俩,看着方金身旁的血迹,吓得花容失色:“哎哟,我的心肝相公,这咋还吐血了?
!”
“都还愣着干嘛,赶紧把人抬回去,轻点,再去快点请大夫过来,这点眼力见没有,养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下人们赶忙去抬人,七八个人小心翼翼的搬着至于他身旁的小厮,也有一二个好心的小厮,实在插不进去了,干脆俩人一起拖着旁边的小厮往家走。
王富娇也跟着过去,满眼的心疼。
她心疼她自己。
她本想着今个行周公之礼,谁知道这不中用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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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瞎了她刚买的肾宝丸,用不上了,不行,待会儿再问问大夫能不能行房事,万一能呢。
大夫被小厮们簇拥着跑过来的,简单处理一番后,方金醒了。
大夫最后的诊断结果是,多处外伤,肋骨骨折,但位移不重,需固定养伤一两个月长好,日常尽量不要有弯腰,提重物之类的大动作,总体不伤及性命。
但他长期忧思过重,且气性太大,这才晕厥过去。
王富娇听得有些失望,那她的肾宝丸还是白买了,不过,她主动是不是也行?
大不了轻点就是。
想到这,又高兴了。
至于忧思过重,她搞不懂,方金吃着她家软饭,又不缺钱,有什么好忧的!
就是惯得,饿两顿就好!
不过,这话在看到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的方金后,她没说出口。
王富娇对方金还是有关心的,同时有些生气和怜惜:“啥情况啊?
谁给你打了?
你说,我给你出头,我爹在府衙也是有人脉的,到时定让那不长眼欺负你的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王富娇的人也敢欺负,真是不要命了!”
方金却听得郁闷:“没人欺负,是我自己走路摔的。”
这种事儿报官有什么用?
就算你有人脉,凭他和方铜俩人的关系,他俩张口一说就能变成兄弟间切磋。
府衙再大,也不管人家家事儿吧?
最主要的是,他害怕方铜手里有什么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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