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伯府私下做的丝绸生意,不太干净。
三来,朱大人办的是公事,合乎礼法,伯府不想平白得罪人。
得罪朱大人是小,得罪他身后的户部是大。
所以,伯府只能装着不知道,让事情就此在方金这儿了解掉。
陈大管事收到信后,就一直在找机会。
却发现方金连续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直到三天后傍晚,方金出门了,坐马车不知道去哪。
去哪重要吗?
不重要。
在车厢里方金毫无察觉情况下,车夫被换了,马车被赶出了府城。
方金终于察觉不对,想掀开车帘去问,一把剑就抵在他脖子上。
再然后,他被五花大绑送到了护城河边。
陈大管事从一辆没徽记的马车里下来,站在他身前。
方金被堵了嘴,他使劲抬头,想要看清来人的面貌。
“方金是吧?”
方金努力摇头,想说他不是,抓错人了。
陈大管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就笑:“确实一副好皮相,怪不得迷得王家痴女神魂颠倒。”
王家?
方金第一反应就是王家做生意得罪了人,连累到他身上了。
“呜呜呜!”他努力挣扎,想说话。
陈大管事看了会儿,一抬手,就有人把他嘴里的布条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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