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种地几十年的老人往往能看天象,估摸出一段时间的天气,是大晴天还是雨天。”
“连续的晴天就要抬水去地里浇灌,要是雨多就得提前去地里准备排水。”
村民们听的连连点头。
正是这样。
“所以这些天灾是有预兆的,我们能做的就是发现预兆,及时采取措施。”
“比如这次的小麦黄疸病……”
方铜铺垫了一大堆,终于进入正题。
和他们说,朝廷帮着防治已经结束了,那小麦是不是能长好?
还不一定,还得看后面情况。
大伙儿可以继续防治,学学相关的事。
哪怕这次用不上,以后也用的上。
他还讲了小麦白粉病、立枯病的征兆,让大家一旦发现,上报村长。
村长上报里正,里正肯定会上报朝廷。
当然。
他也说了一些发现不对后,应该采取的治理措施。
这都是他从书上总结出来的,但据说用处不大。
用书上的话说,他们所处的世界还太落后,还不能有效的和大自然抗争。
但路是人走出来的。
只要他们不断琢磨,不断实验,或许也是有机会的。
当然,关于这点方铜没说。
讲完各种病症,方铜还说了下节气的问题。
这个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,从各村老人口中得知,又验证过,还是有一定准确的。
大伙儿都听得津津有味。
从来没有一次,朝廷的人给他们讲话把种地的事说这么细。
最多是劝课农桑,让大家春种的时候勤快点,不要躲懒。
或者有了什么新奇的种子,发给他们。
至于怎么种?
朝廷的人似乎默认他们自个儿就会。
可种地的经验,也是老百姓一代一代摸索出来的。
方铜看有些书上写着,最开始的小麦,稻子什么还都是野生野长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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