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的太快,等钱凤萍两口子反应过来,已经到了京兆府。
“砰!”
惊堂木重重敲在桌上。
京兆尹——岑巩一脸肃穆,威势逼人。
“堂下何人,公堂之上为何不跪?”
方铜额头都磕的青紫一块,但头脑却十分清醒。
他们两口子遭人算计了。
“在下九品行走农监,这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拉着钱凤萍拱手行礼,并不下跪。
本朝律法,秀才见官都不用跪,何况他是朝廷命官。
九品小是小了点,但特权还是有的。
岑巩微微颔首,刚想开口。
公堂外传来哭嚎声。
“爹,爹!
您老死的好惨啊!”
“爹,呜呜呜,怎么会这样,您就是出门听个戏,人就没了,儿子我还没尽孝呢!”
两男子哭的情真意切,让围观的百姓动容。
子欲养,而亲不在,人生大痛啊。
衙役问明情况后,进堂汇报。
岑巩听完,蹙眉:“让人进来吧。”
两个中年汉子一进来就跪下。
“草民张四!”
“草民张五!”
“求大人为民做主,我爹不能白死啊!”
说着,两人还狠狠瞪向方铜夫妻。
方铜一点不怂,冷淡看回去。
“稍安勿躁,本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岑巩神情严肃。
“方铜,本官问你,事发时状况如何,详细描述,不可遗漏半分。”
“是。”方铜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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