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说,凝血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,要么就是剧烈碰撞产生的。
两人一番望闻问切后,很保守的留下治咳疾和治凝血方子。
但陈大夫说:“罗少爷的病很突然,有些没根据,所以恐怕方子治标不治本啊。”
罗夫人听出来了,这就是没把握的意思。
她看向方南枝,后者点头认同:“治病,首先要找到病灶,我们现在只能看到表面症状,不知内里,很难治好啊。”
说完后,她迟疑道:“只是,我把脉发现,罗公子似乎心有郁结啊?
所以寝食难安?”
陈大夫疑惑,他好像就没发现。
不愧是御医弟子,把脉也比他厉害嘛?
罗夫人却连连点头:“是,已经两三日了,都睡不安稳,饭量都少了一半了。”
“总是做噩梦……”说着,她叹气。
罗弛是嫡次子,也是跟在她身边比较久的儿子,私心里,罗夫人最宠他了。
怎么好端端就得了病。
“不知是什么噩梦?”方南枝状似好奇。
这个,罗夫人也不知道,问了儿子几次,他也不肯说。
不过眼下,噩梦关乎病情,她忍不住又问儿子。
罗弛神色难看,张了张嘴,似乎不知道怎么措辞。
“娘,您别问了。
我……”
唉,他叹气,面色更白了一点。
罗夫人见状急了:“傻孩子,当着娘的面,有什么不好说的?
你都成这样了,治病要紧啊。”
罗弛闻言,犹豫了下,才开口。
“这几天晚上,我总做同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,我被布蒙住了头,然后身处一个山洞里,被铁链子锁在十字架上。”
“然后,然后有几个带猛兽面具的人围着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罗弛咽了咽口水,眼中有惊恐,有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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