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方大人倒是好口才,就算羊毛勉强可用,可你看看这毛衣,这么多缝隙,谈什么保暖?”
“本官问你,要是给边疆战士,送去毛衣,他们穿上冻死了,算谁的?”
郝韦一眼神犀利,质问。
方铜无言,他也没说让冬天穿毛衣,更没说冬天只穿一件毛衣吧。
“大人,是否保暖,还是应该试试再说……”
“行了!”郝韦一直接不耐烦听了,他沉着脸。
“方大人,直说吧,本官了解过你,听说你当官前不过是一乡野混混?”
他眼中藏着讥讽。
方铜却没什么好羞愧的,他干过混混怎么了?
他靠着在十里八乡当混子,养了二哥和闺女,还结交一群靠谱兄弟,他不觉得那段经历有什么不好拿出来说的。
“正是。”
“呵呵,方大人,那你更该认清自己,如今你是官身,一举一动都代表朝廷。”
郝韦一直接训斥。
“方大人,你不能再把以前偷懒耍滑的习性,带进司农寺来。”
“本官知道,你研究什么毛衣,不过是急功近利,不想吃下地辛劳的苦,想着偷懒耍滑,是也不是?”
方铜嗤笑一声。
他高高扬起眉毛,故作惊讶的大小声。
“原来,郝大人知道这是偷奸耍滑啊?
下官入司农寺以来,不说日日去田间地头,十天有八天再的,却只有临近下衙时,能见到郝大人在室内喝茶。”
“下官还以为,郝大人官职清闲,原来是故意偷懒,好压榨底下官员?”
郝韦一变了脸色,不等他开口辩解,方铜继续,提高了音量。
“郝大人,您这样不好吧?
您对得起身上的官服,对得起陛下的栽培吗?”
“不过,郝大人,您今日说了这番话,是不是幡然醒悟,想要改过了?”
他还一脸诚恳看着郝韦一,表情很和善。
“郝大人,圣人说了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。
只要您诚心改,下官原谅您。”
我呸!
郝韦一又急又气,一张脸从红到白,最后都憋紫了。
他差点爆粗口,好不要脸的人,一个小小九品芝麻官,还说什么原谅他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