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靳氏对陛下,对太子忠心耿耿,绝不敢行行刺一事,刺杀太子,是应氏自作主张,我等没参与。”
被“供”出来的几位世家官员,心里恨死靳柯了。
要不是他,他们也不用连着在大殿前跪几日,现在族里也乱成一团,很多事没收尾。
但再恨,这会儿也得解释,他们绝对没有刺杀太子的胆子。
杀太子和杀个县主或者千金小姐有本质的区别。
前者会得罪皇帝啊。
龙椅上,皇帝双腿分开,坐姿霸气,眼神凌厉,看着他们在努力撇清关系,忍不住冷嗤。
这几日,他们跪在殿外请罪,有自称无辜被冤枉的,还有说家里奴仆自作主张的。
反正没一个老实的,这会儿倒是难得统一说辞。
“至于刺杀方南枝和县主,涉及到一桩陈年旧案,下官所知不多,但下官的七弟已经诚心悔过,愿意说出真相。”
靳柯看着皇帝的表情,斟酌着用词。
其他几位世家官员,猛的瞪向他,眼里都喷火,要不是在朝堂上,都要生啃了靳柯。
靳家主疯了不成,就算是向皇帝低头,也不用这么彻底吧?
那件事,是能往外说的吗?
其实死士被抓,查出他们,几位世家虽惶恐,但更多的是心痛。
精心培养那些人才,耗费了他们多少时间,多少财力?
现在都没了。
别看他们天天跪在殿外,但没有不安,世家子弟习惯了走一步看三步,当街刺杀的事,早就安排了后路,自有顶罪的人选。
到时候在给皇帝舍弃一部分利益,这事就过去了。
但陈子君为什么死,不能被公开。
这是他们世家的共识。
“那就把靳老七带上来吧。”
皇帝沉声道。
今日早朝,时间格外的长,到中午才堪堪结束。
结束是因为靳老七说一半昏迷了,太医说是饿的。
这些日子他被关押,没少受罪啊。
皇帝下令,明日继续。
云丛生走出大殿,看了眼前头的两道身影。
方银跟在太子身后,不知道在商议什么。
他眼神闪了闪,在后面看了许久,直到太子转道去东宫,方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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