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拿着药箱,到了东宫,正殿已经被清场,连带清闵也不在了。
只有太子,一人端坐。
邢太医行礼后,给太子请脉。
只是听了半天,脉象强劲有力,实在没发现什么。
“殿下可有身体不适?”他试探问。
清衍摇了摇头。
邢太医:……那请他来干嘛?
“殿下身体安康,是国之幸。”
“孤病了。”清衍笃定道。
邢太医是接连熬夜费神,但他不觉得自个医术有毛病啊。
真没把脉出来啊?
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邢太医迟疑,不会让他配合给个假病情什么的吧?
“孤心理病了。”
清衍一点都讳疾忌医。
“孤有一心悦的女子,时时想念,见面了想亲近,在意她的心情。”
邢太医:……
太子情窦初开这事,也归他个太医管吗?
“担心她的危险,也患得患失,怕她被外面的人诱惑。”
“孤想将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,又舍不得,孤嫉妒能亲近她的人。”
“孤想独占她。”
“可她不该独属于某个人,她是她自身。”
“孤克制不住。”
清衍面无表情,只是说的话,炙热无比。
邢太医一个中年糙汉,被迫听了满脑子少年情话,他有点无奈。
“咳,殿下应该是初次动心,这男女之情,就是如此,甜蜜又折磨人。”
“嫉妒和独占的心思,都是正常的,但要克制有度。”
邢太医努力斟酌说辞。
主要这种毛病他没看过啊。
想了想,他只能用自个举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