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大人就笑的更谄媚了。
“将军名扬天下,下官心生崇敬,难得有机会一睹将军风采,才贸然上门。”
这个马屁拍的极好,但拍马的人不对。
如果是村里人说类似的话,方银一定得意的把下巴抬起来。
但现在,他目光冷酷,面无表情,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。
他不接话,县令就有些尴尬起来。
还得自个给自个找台阶。
“还有就是,本县出了将军这样的盖世英雄,下官想着,该为将军立一座生祠,以便百姓……”
方银微微蹙眉,打断他未尽的话:“不必。”
什么生祠,不当吃不当喝,劳民伤财。
“陛下不喜奢靡,尚节俭之风,你我都是陛下的臣子,怎能为陛下添乱?”
县令大人面色微变,忙改口:“是下官考虑不周,多谢将军提点。”
方银抿了一口茶,又不接话了。
而县令已经认定,这位将军是个不喜话多的,因此并不介意。
他又自顾自开口:“虽不修生祠,但将军还有方大人,都是本县走出去,是县里的荣耀。”
他咽了咽口水,继续:“不知将军回乡,可有置办产业之意,县衙手中有几处宅子,可供将军挑选。”
这话很委婉。
老村长听着,就是说你们兄弟发达了,肯定看不上村里的破房子了。
县太爷想要送你们一些。
当然,送的意思,不能直白表露出来。
明面上官员不能收贿赂嘛,到时候县衙搞点手段,用个最低价出售就是。
方银只轻飘飘道:“本官念旧。”
拒绝的意思很明显。
县令连着两招出错,不由额头开始冒汗,还得强颜欢笑,奉承两句。
老村长有点不能理解。
上官不收礼,不是好事吗?
县令怎么瞧着快哭了?
小老头感觉自个胆挺大,以后见了县令,都不敢大声喘气,今个还有看戏的心思。
“将军平易近人,但下官不能不知礼,下官和县尉、县丞、以及城中富户,在县里定了酒宴,想要为将军接风洗尘,还望将军赏脸。”
县令大人站起身,还得先给茶杯放地上,再弯腰行礼。
这请人的诚意,很足了。
这次,方银盯着他了许久,看的县令两股战战,越发紧张起来。
方银才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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