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捂着眼的毕蕴涛,一瞥见林婉婉过来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,指着地上的游永省,声音拔高,带着控诉:
“林婉婉!
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了,你瞧瞧我娘都被你娘打成什么样了!”
林婉婉目光冷冷扫过地上血呼啦差、还在哼哼唧唧的游永省,再抬眼看向毕蕴涛,声音沉静却带着冰碴:
“欺人太甚?
毕蕴涛,我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?
以后见着我,有多远滚多远!
不然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
你耳朵是塞驴毛了?
还是压根没长这玩意儿?
!”
毕蕴涛被怼得呼吸一窒,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,脸上硬是挤出几分“受伤”和“深情”,用一种自以为隐忍又包容的语气说道:
“婉婉……我一直以为,就算我们退了婚,也还能做朋友。
今天我去找你……是我一时糊涂,以为你不会见死不救……是我错了,我不该高估自己在你心里的分量,不该对你还有……”
“呕——!”
林婉婉看着他这副明明眼底淬着毒,却偏要装出对她“念念不忘”的恶心模样,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!
她搓了搓胳膊上瞬间冒起的鸡皮疙瘩,厉声打断:
“毕蕴涛!
!
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儿恶心人?
!
当婊子还想立牌坊?
你丫的痛痛快快承认自己就是个又当又立的贱骨头,能死啊?
!
非要在这儿演什么情深似海,踏马得膈应谁呢?
!”
骂完,她一把将还意犹未尽的林母从游永省身上拉起来。
再打下去,这老虔婆怕是真的要进卫生院了!
林母被女儿拉起来,犹自不解气,对着地上瘫成一滩烂泥的游永省和脸色铁青的毕蕴涛,叉腰骂道:
“游永省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