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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鹏圣子怒火上涌,可话未说完,就看到周围明晃晃的佩刀,顿时像被冰水浇头。
他是武力强横不假,但真与上千个持刀军士对上,怕是当场就要被剁成臊子。
再看一旁气定神闲的沈云,金鹏圣子猛然警醒:“这小子狡诈如狐,定是想挑起我的怒火,借刀杀人,本圣子才不会上当。”
念及此处,他强压怒火,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,仿佛早已看穿对手算计。
州同见状,暗松一口气,转而狠狠瞪了欧阳公子一眼,心中暗叹:“这小子整日沉迷那些玄虚之说,还是缺乏历练。”
欧阳公子满心委屈——自己明明一片好心,想要为父分忧,谁知竟落得如此尴尬境地。
当真是天意难测,世事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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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沈云忽然出口,引起了全场瞩目。
只见他视线落向堤坝,语气平静如深潭:“以碎石稳固河床,圆木撑坝,最后闸石镇于河心,倒是个好办法。”
听闻此言,欧阳州同眼中光芒闪烁。
对方竟能一语道破治水关窍,令他不由刮目相看。
‘倒是有几分见识,难怪子墨对他如此推崇。
’
他暗自点头,若非对水利工程有深刻认知,断无可能说出其中要义。
那位长须师爷也捻须赞同:“这位先生所言分毫不差,看来少爷定是心系水患,才请来这等高人。”
见气氛开始缓和,他立刻见缝插针、出言转圜,显然深谙人情世故。
“莫要多夸这小子,不然又得给我添堵。”
欧阳州同摆了摆手,心中郁气也散了几分,注意力再度回到水患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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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这么多,金鹏圣子一个字也没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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