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能说这行为有问题吗？
？
违法？
还是不道德？
都没有！
！”
“恰恰相反，你说破天，这都算商人善举！
！
我非但不能说什么，还要以县府名义给她表彰！
！”
“我……”
杜老九张了张口，无话可说，气得直跺脚：“阳谋，这她妈纯纯是阳谋啊！
这个女人太能闹腾了，她会的真多啊，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是阳谋了？
？”
“但凡设计阳谋，那都是无解的！”
章成功深呼吸一口：“我告诉你，姚诗敏这个女人，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！
！
你不要小瞧了她和九州资本！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
章书记，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……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城南的生意越来越差，人家一步步飞黄腾达？
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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