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到巡抚知府参政,小到通判判官,无不称赵某有古君子风!”
在场诸人云里雾里。
只有赵诚明、刘元登和郑持严明白其中深意。
郑持严麻了:好一个古君子风!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元登:“你……”
刘元登神情缓和,拍拍郑持严肩膀:“郑员外,你不必担忧。
所谓清者自清,你只需据理剖白,定然无事。”
郑持严有些摸不清刘元登的意思。
是说:放心跟着去一趟,保你无事。
还是说:你自己想办法吧,我先撤了。
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
赵诚明一摆手:“带走!”
然后他没走,李辅臣、张忠武和郭综合留下来保护他。
赵诚明打开胸包,然后往外掏银锭。
一锭,两锭,三锭,四锭。
刘元登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赵诚明放下200两银子:“这些土产,刘道事带回去尝尝。
赵某出门急,不可能随身带许多土产的。”
几人都在腹诽:你随身带的已经够多了。
“咳咳。”刘元登咳嗽一声:“赵巡检行义举、持公论,上门缉拿必有缘由。
本官不便多作干涉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孰能料,那郑员外竟与盗匪勾结,当真骇人听闻!
只是赵巡检可不要让他胡乱攀咬啊。”
赵诚明乐了: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既如此,本官便不打搅赵巡检办案了。”刘元登将土产扛在肩上向外走。
赵诚明笑吟吟的看着他离开。
他也不着急走,带着三人在这座宅院里溜达。
李辅臣不屑道:“狗官,什么东西!”
赵诚明不接茬。
他指着偌大的宅院问:“你们觉得此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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