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低头吻着艾丝佩菈,手掌贴在祂光滑的背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在祂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。
而银月女神闭着眼睛,微微仰头,明明祂才是女神,却像是在接受某种神圣的馈赠。
「明明————」
艾伯斯塔终於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谁诉说。
「明明,是我先来的。」
祂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————愤而握拳。
咔。
指骨因为发力而发出危险的轻响,小小的拳头中蕴含着毁灭的力量。
「将他选为眷者也好,跟他亲吻也好————明明都是我先来的。」
艾伯斯塔闭上了眼睛。
祂只能站在门外,像一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旁观者,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喘息声。
最终,艾伯斯塔没有愤怒地离开,也没有再继续窥视。
祂就这麽沉默地站在银月神国之前,低垂着眼眸,感受着赫伯特传来的人性波动。
祂在等待着。
「哈——
艾丝佩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有些疲惫地大大打了一个哈欠。
祂眯起眼睛,仰头看着头顶那片银白色的穹顶,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不少。
那股积压在体内上千年的沉重感终於被卸下了,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。
别管到底是什麽通了,反正就是透了。
祂低下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指尖微微泛着银白与淡淡血色交织的绚丽光芒。
「竟然是这种感觉。」
艾丝佩菈摸了摸已经带上了淡淡血色的发梢,感慨地摇摇头。
明明只是经历了一次这种灵与肉交织的体验,祂却感觉自己对【血月】之力已经掌握了大半。
【血月】本就是【月亮】的一部分,是被腐化後的权能,祂本该早早掌握的o
没想到这麽多年的抗拒是错误的,接受才是正确的。
「还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呢,呵呵。」
艾丝佩菈撅了噘嘴,哼了一声:「再说了,谁知道要做这种事情啊?
我一直都是硬抗的————」
祂低下头,看着躺在自己腿上酣睡的少年。
赫伯特的脸颊贴着她的大腿,呼吸平稳而绵长,像是终於放下了所有戒备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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