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贴着梁柱游走时,足肢敲得铁阁铿锵作响,听得人心头发毛。
三头妖物联手,怒晴鸡纵然神骏,也渐渐显出疲态。
它翎羽凌乱,鸡冠染血,体力渐渐不支。
嗖!
母黑琵琶忽然贴梁急窜,尾钩一翻,毒勾寒光森森,直朝怒晴鸡肋下刺去。
这一击又快又狠。
若是扎实了,怒晴鸡不死也要重伤。
呼!
一道黑影从斜侧猛扑而来,人在半空,腰腿一拧,踢出一记凌厉之极的魁星踢斗。
砰!
巧劲透甲而入,硬生生把那只黑琵琶从梁上踹得翻飞出去,黑琵琶甲胄外翻,脊椎断裂,竟是死了。
出手之人正是鹧鸪哨。
他落地之后连退两步,脸色发白,胸膛起伏不定,显然这一脚消耗极大。
还没等众人喘口气,六翅蜈蚣已甩尾扫来。
劲风刺耳,尾影如鞭,直劈鹧鸪哨头顶。
“师兄!”
老洋人脸色大变,抬手就是一箭。
这点干扰对六翅蜈蚣来说根本不够。
好在鹧鸪哨早有防备,老洋人出声之前,他手中的飞虎爪先一步掷出,铁爪钩住房檐,整个人借力一荡,险之又险地飞出十余米,避开了这一记尾鞭。
此刻,局面变成鹧鸪哨与怒晴鸡联手,对付六翅蜈蚣和另一只黑琵琶。
鹧鸪哨外袍开裂,露出里面那件百子攀山软甲。
那是搬山道人压箱底的护身宝贝,否则刚才几轮扑杀下来,他早就没命了。
其余人则在四周拼命对付虫潮。
混乱之中,陈玉楼提着小神锋,脸上沾了血,神色却越来越难看。
他一向自负眼力过人,少年得志,又是卸岭魁首,平日恃才傲物,走到哪里都压人一头。
到了真正生死关头,他才发现自己过去那点自信,在这等大墓凶局面前根本不够看。
论身手,论胆气,论临危应变,他都不如鹧鸪哨。
“黄白呢?
!”
罗老歪也早已慌了神,提着枪连声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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