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华失态地咆哮着,那股疯劲儿吓了李淑芬一跳。
黄白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,淡淡开口:
「淑芬,冷静点。
咏晴身上虽然有符籙,但并没有明显的伤疤或受虐痕迹,她只是有些胆小,我们不能这麽快下定论。
「
」阿白,你疯了吗?」 李淑芬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位同事,「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哪个正常人会往孩子身上画?
这还不是虐待?
「
」这个世界有太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。」 「黄白注视着李淑芬,」你看小女孩,虽然害怕,但被你牵着的时候,目光一直在看向母亲。
这说明,她对母亲是很信任依赖的。
「
林美华听到这话,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救命稻草,泣不成声地点头:
」这位先生说得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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咏晴真的没被虐待,具体的事,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,只是想保住她的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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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
李淑芬看着孩子那依赖的眼神,也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作为老社工,她知道受虐儿童看向施暴者的眼神应该是恐惧和躲避=。
「这样吧,林女士。」 黄白站了出来,各打五十大板。
「我们先带咏晴去专业机构做个全方位的监定,希望你能理解。
至於她身上的符文,这确实属於某种宗教信仰,我们会给予尊重,在结果出来前暂不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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