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绫罗,流水般送进宸王府邸。
不!
前世那些东西都送进了忠勇侯府啊!
那是他的!
是他的!
忽然又见,白狗张开血盆大口,吞了他的脑袋。
他大惊,拼命用脑袋撞击石墙。
金氏哭着爬过去,“儿,儿呀!”
她早就原谅了儿子的所作所为。
“儿啊,你别伤害自己。
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金氏被儿子一把推倒在地后,就坐在那里大哭起来。
顾江知再次疯癫发狂。
每日都会发作两三次。
他摇着牢栏,嘶吼着自己乃是兵马司统领,喝令众人听令。
狱卒听得烦躁,扬鞭狠狠抽在木栏上。
鞭梢卷过顾江知的手背,立时绽开一道血痕。
“吃个饭都吃不清净!”
“做什么梦呢!
你顾家全家都快要处斩了,还嚷嚷‘兵马司统领’!
可笑不可笑!”
听到“处斩”二字,牢里一群人发出细碎的哭泣。
顾老二和顾老三的媳妇,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先前偷偷把家里的米舀出去藏起来,反倒害得大家在忠勇侯府最后一顿中饭都没吃上。
早知如此,做个饱死鬼也比现在强啊!
顾老爷子和顾老婆子奄奄一息,也后悔。
后悔没早把借来的银子挥霍一空,竟然又还给了年家。
数了那么久的银子,白数了!
“啊啊啊啊!
吵死了!”顾柳儿骤然出声,骂骂咧咧好半天。
所有人早就在顾江知两兄妹断断续续的争吵中,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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