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终于不情不愿开口,“那渠州,就非去不可吗?”
她,一国太后的头痛症,还比不过那些蝼蚁的性命?
年初九垂首恭敬答道,“非去不可。”
“哼。”太后从鼻翼里闷了一声,不想说话了。
安宁公主和明懿公主又齐齐对视一眼。
前者是把那机锋听得明明白白,后者是担心年初九惹了太后不高兴,会不会挨罚?
二人上前给皇祖母请了安。
太后冷睨一眼,“你俩什么时候竟混一块去了?”
明懿瞪一眼安宁,别过脸。
谁要和她混一起!
安宁也沉冷着眉眼,别过脸,不看明懿。
才不跟她混一起!
这就对了!
太后看在眼里,觉得一切都没变。
可终究是变了,“老四,死了。”太后以为自己是在心里想,却不料还是说出口了。
殿中气氛骤然沉闷。
“他该死。”太后又说,“东里氏的皇位都没坐稳,你们就开始内斗,是不是早了点?”
这是在借二人敲打端王和睿王了。
无人吱声。
太后瞥一眼正埋头认真画穴位图的年初九,“征战这些年,不容易。
让你们父皇过几年松快日子,也让哀家多活几年。”
我东里氏付出这么多,轮也该轮到哀家享福了。
去什么渠州,简直拎不清!
年初九充耳不闻,继续画图。
忽然,她开口,“五公主,你来看……你把这几个穴位看熟。
没事的时候,多看多记,烂熟于心。
等太后娘娘头痛症发作的时候,你就按我教你的方法揉按。”
五公主凑过头去,“好呀。”
太后:“……”
白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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