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公主也让她见着我就躲!”
安宁悠悠道,“这就对了嘛!
堂堂一国公主!
咱们受气,就是父皇受气。
你大可以捅到父皇面前去!”
明懿这回不笨了,拿眼睨着安宁,“咦,你这就不地道了啊!
怎的还怂恿我去父皇面前告状呢!
我赵家倒霉了,你曾家就起来了!
安宁,我俩可是结拜过的,你这么坑我,对得起‘金兰’二字吗?”
安宁翻了个白眼,笑,“谁跟你义结金兰了?
想得倒美!
我只是和年初九结拜了!”
“可我也跟年初九结拜了呀!”明懿也翻了个白眼,“四舍五入,我才勉强算你跟我结拜,你就偷笑吧你!
我可是占嫡!”
“但我占长啊!”安宁不输阵。
这也是端王占嫡和睿王占长的格局。
明懿举杯,“好好好,你长!
牛气了!”
安宁跟她碰杯,“好好好,你嫡!
羊气了!”
年初九和陆清辞:“……”
四人在暖阁里,滚笑成一团。
安宁终究也没听出弦外之音来。
回去的路上,雪花纷飞,寒风呼啸,她跟素染说,“转道去‘薛记糕坊’。”
素染应是,吩咐一声车夫。
“殿下,您又去给驸马爷买三色拼盒?”素染问。
“对啊。”安宁笑盈盈,“上次初九送的那盒三色拼盒,我才吃一块,都被他拿走了。
他说好吃。”
主仆回到家的时候,已暮色四合。
冬日原就天黑得早,这会子公主府都亮起了灯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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