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贵妃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,低吼,“这你也信!”
“母妃,儿子查到父皇一直在用玉枢止痛散,那药极伤岁寿,是洪虚子炼的药丹。”
“洪虚子不是被打杀了吗?”曾贵妃更加震惊。
“没有,被杀的是个冒牌货。”睿王也正是因为查到洪虚子还在世,才信了信里的内容,“父皇一直在让他炼丹。
母妃,咱们如果不早早筹谋起来,迟早会吃亏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用造宸王妃的谣!”曾贵妃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睿王咬牙,“因为信里说,宸王原本头两个月就应该没命的。
一旦过了那个期限,老七就不会死了。
他……才是能真正坐上皇位的人。
因为……他有宸王妃,有年家!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!”曾贵妃听得头痛欲裂。
“母妃,信里真的说得八九不离十,不得不信!
连洪虚子躲在哪个宫里,都写得清清楚楚,这还有假?”
“你莫是遭了谁的道!”曾贵妃嘴上这么说,却也知,有些格局其实已经显露出来。
远的不说,就说最近的登闻鼓事件。
她虽然没去到现场,可从内侍嘴里只听了零星碎语,就知宸王妃是何等胆识!
光启帝那样的人,都被生生逼得在登闻鼓前“有求必应”。
换个人,流言缠身,只怕早就哭着跪地自证清白了。
还是那句话,只可惜年初九不是她的儿媳妇啊!
宸王身后几乎无人站队,没党羽,同时就没有软肋。
除了年家!
而年家足有自保能力!
不像睿王一系,或是端王一系。
根系太多,随便哪条根系出点问题,都得伤筋动骨。
曾贵妃越问,越心惊。
她一向认为省心的儿子,不知不觉做了这么多……
宸王府。
年初九刚沐浴完,散着湿漉漉的乌发,坐在铜镜前。
南雨和北风都在替她绞头发。
绞得半干时,东里长安说,“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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