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道,“外祖父,我知道你对南凛奸细一事不满,可我也不知道那是南凛奸细啊!
你若因此怪责于我,本王觉得很冤。”
“冤?”定国公沉着眉眼端坐在椅上,“文思没把你供出来,已经算我曾家对得起你了。”
睿王不满,“父皇都说不再追究南凛奸细的事了,文思就算把我供出来又如何?
难道我会怕?”
定国公静了好一阵,都不想说话。
谁知睿王又说,“文思被流放倒也算好,只要留得命在,待我日后起势,总能把他弄回京。
外祖父放心。”
“起势?”定国公眉头一皱,“起什么势?
你还有什么势可起?”
睿王心慌,“外祖父这是何意?”
他一向敬着外祖父,对曾家的舅舅表兄们也无一不关照。
不说旁的,就是那几个不成器被砍头的表兄,他也帮着他们擦过好几次屁股。
他自问,对得起这家人了。
分明是老七把曾家那些人弄进牢里,砍头的砍头,流放的流放,结果现在曾家靠拢了宸王,疏离了他。
这叫什么事儿?
定国公眸色晦暗,心道,烂泥扶不上墙!
他冷静开口,“你好男风这事儿,有几个人知道?”
睿王脑门上像是被劈了道闪电,“外,外祖父……这个,这……我,我只是好奇。
对,好奇而已。
我根本不好男风。”
定国公面色未变,只正色道,“原本,你好什么,都不该轮到我来管。
但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
睿王脑子里飞速转着,也不知道外祖父到底知道多少,就想蒙混过关,“外祖父,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您不如把话说明。”
定国公对睿王很失望,“严家满门被流放出京,你敢说你没做过什么?”
睿王冷汗冒出来,嘴张了张,说不出话来。
定国公厉声道,“那严少棘如今在哪里?
你最好立刻把人送入流放的队伍中去。
否则这欺君之罪,你母妃也护不住你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