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忙放下帐幔,憋笑着把所有人全赶出去。
猫狗都赖着不走,明月只得让人全抱走了。
一时“喵呜”“汪汪”叫个不停。
年初九咬牙,低声道,“东里长安!
你克制一点!
猫狗人三界都在笑你。”
东里长安闷笑着,跟八爪鱼似的扭着不放,亲,说胡话,又亲,又说胡话……最后,就双双睡着了。
然后醒来,继续抱着不放,恨不得长在床上。
洞房之前,拉个手,他还要想东想西。
一夜之后,完全打破了禁忌。
东里长安睡着都笑醒。
到底是要起来的,因为除夕之日,下午要祭祖。
打扬尘、贴年红、接灶神诸事,宋管事全都安排好了,至于祭祖……
东里长安道,“咱们去祭年家的祖就行了,这头有什么好祭的?”
年初九微微变了脸色,“不妥。”
东里长安这才后知后觉想起,自己如今是要争那一席之位的人,一言一行都得三思而后行。
尤其祭祖这种事,他如果乱来,传到他那本就疑心病重的父皇耳里,只怕要给年家惹祸事。
他脸垮了,不太高兴,“可以不去年家那边祭祖,但年夜饭呢?”
他可是早就盼着去年家吃年夜饭,还要陪祖母守岁呢!
年初九道,“年夜饭也得在王府里吃才像样,不然传出去,御史台的人又要上窜下跳。”
东里长安只得和媳妇儿规规矩矩在王府的小祠堂里,简单完成祭祖仪式。
然后是宸王府的年夜饭。
府里人员简单,就宸王夫妇两个主子。
留在府里当值的仆役都摆了桌。
席间,宋管事和胡公公代表全府上下向主子敬了酒。
场面很是热闹。
宸王夫妇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,有薄有厚。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就算薄的,也比外头厚得多。
就好好干吧!
好容易磨蹭到快散席的时候,东里长安问,“娇娇儿,回娘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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