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年初九有一场奇遇。
最关键的是,东里长安把顾江知的疯话听进去了,“我执念一日不散,轮回便一日不止。
今日我身死,来日依旧会回来寻你。”
他就总想,那厮能,我也能。
下辈子,我要比顾江知先找到娇娇儿。
年初九见他走神,“长安,你在听吗?”
东里长安抿嘴,嘴角噙着笑,“在听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东里长安一把将年初九抱进怀里,亲昵地贴了贴她的脸,“娇娇儿,我们下辈子订娃娃亲吧?”
年初九:“……”
这思绪,转场转得很花哨啊。
东里长安还是那个东里长安,“你两岁,我出生;你四岁,我两岁……你说,我是等你来找我,还是你等我去找你?”
这话绕得!
年初九笑起来,“我去找你!”
她心底一热。
若真有那一世,她四岁,他两岁,那时止墨还活着。
多好。
念头掠过唇边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止墨死得惨烈,她怕勾起他心底伤痛,徒惹他落泪。
来日方长,往后再说。
年初九抬起头,看见他一张鲜活明媚的脸,好生欢喜,“你不怕我?”
她可是世人嘴里的精怪!
“怕呀!”他眼里漾着月色,水光潋滟,“所以都听你的。”
次日,宸王夫妇照例在祖母院里蹭午饭,说好了吃完就同去观音庵。
可终究没去成,因为李玉儿来了。
这是李玉儿离京的前一日,从角门悄悄进了富国公府。
她没带宫人,只带了爹娘和兄长,来拜别年老夫人。
她进了府,抬眼看着熟悉的一花一草,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角门。
如今以她公主的身份,大可仪仗随行,由正门入府。
只需宫人进去通传,年老夫人必得领着阖府女眷,出门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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