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皇后到底是发妻,还是关心的,“皇上无碍吧?”
年初九叹口气,“父皇此前服食过金石烈药,损伤经络神魂。
这次中风,神识虽还算清明,内里气血却耗损过甚。
药下猛了怕他受不住,只能慢慢温养。”
赵皇后听到金石烈药,显然误会了。
以为跟她儿子端王一样,用的是房中助兴之药,一时又是怒又是气。
可算找到源头了。
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
这个老不羞!
太后也作如是想,看光启帝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责备。
曾贵妃就想得有点多,这种虎狼之药,总不能是睿王给的吧?
一时神情古怪,就觉得她儿子睿王弑父只怕别有隐情。
光启帝有苦说不出,冲年初九“啊啊”了几声,命令她必须解释清楚,莫要毁他清誉。
年初九分明看见了他的眼神,却偏装出看不懂的样子,“父皇,您又急了,说了您急不得。”
太后恶狠狠,“他用了那种药,亏损龙体。
如今成了这样,能不急嘛!”
光启帝又羞又臊又委屈,继续冲年初九“啊啊”叫。
年初九只得认错,“父皇,我是不该把这事说出来。
不过这里都不是外人,说了也没什么。
只是传出去,太有损父皇龙威了。”
光启帝目眦欲裂,大声“啊啊”几下,嘴角抽搐,晕了。
年初九只得让皇祖母等人先回去,自己则留下对光启帝施救。
她不会让他死。
她得救他。
光启帝悠悠醒转时,看见屋子里只有太子夫妇。
太子陌生又幽冷的声音传来,“父皇,您急了?”
光启帝如死尸般躺在那里,动也不动,只一双昏暗的眼睛定定看着一切。
太子坐在榻边不远的圈椅上,坐姿随意,平静开口,“那日,我听说你从年家把李玉儿带走时,我也急。”
光启帝的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。
父子二人视线相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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