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人当即就把人往外赶,“滚!
老子还想在太平世道里过太平日子!”
众人讥讽。
“你以为这太平世道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?”
“做梦吧!
你会后悔的!”
苏大人与一众旧党残余分割干净后,自此洗心革面,安分守己。
世人都以为虚衔闲职便是养老混日,实则差事繁杂,劳碌不休。
譬如每逢水旱灾伤,苏大人便要奉命奔赴乡野,勘验民情,登记受灾户口;
或是巡历州县官仓,查验谷米虚实;下乡宣谕乡约教化,观览农桑农事。
日日周旋于民间疾苦之间,可他仅有察访记录之权,不得干预州县实务,不能决断钱粮刑名。
纵然目睹民间弊害,也唯有据实上疏,能否施行,全由朝堂定夺。
终日奔波劳碌,无权无势,无利可图。
然苏大人磨尽了往日的浮躁戾气,坚持下来了,差事办得有模有样。
终于在三年之后,朝廷再次起用他,调入盐铁司,重回实务朝堂。
可昔日与他同列的睿王旧党,下场却是天差地别。
煽动舆情、搅乱朝局者,斩!
诽谤帝后、造谣生事者,流放千里!
暗中攀附行贿、私结朋党者,下狱,终身不得入仕。
昔日喧嚣朝堂的睿王一党,自此烟消云散,再无波澜。
此乃后话。
无论如何,驿馆血案在朝堂上经过帝后一番操作配合,没掀起一点水花。
睿王的家眷如期被押往千里之外,保住了性命。
从此,他们因为睿王的心术不正和无能,断送了本该锦衣玉食的一生。
可至少,他们还活着。
唯有一事,令人唏嘘叹惋。
那曾琼玉心高气傲,心有不甘,被人挑唆后,一时想不开,恨上了定国公府和荣国公府。
恨他们背弃睿王,恨他们不肯为自己奔走斡旋。
她亲手诛杀的嫡子东里修屿,并非亲生。
乃是睿王府妾室所生长子,依宗室规制,养在她名下,算作嫡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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