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么才能抹去心中那无边无际的相思?
唯有酒,喝醉了,睡着了,就不想了。
可母后是国君,没有日日醉酒的资格。
东里未央第一次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。
她依偎在母后膝前,“母后,您再给我十年,我会把父皇没解决的问题全解决掉。”
年初九微笑点头,“好。”
东里未央住进了那座圈禁的山林里,研习父亲留下的手稿。
三个月后,永安帝立太平公主为储君,入主东宫。
也是这一日,京城发生了一场大震荡。
嘉和公主的驸马盛恩收复云城大胜回京后,在镇国公府大开杀戒。
此时的镇国公,已非曾经那位老国公,而是当今魏太妃的亲兄长魏森,也就是嘉和公主的亲舅舅。
长安上皇和永安帝并未留下儿子继承皇位,只生下一个太平公主,这使魏森野心滋长。
魏森见长安上皇崩逝,恰逢盛恩立下盖世军功,又手握精锐,军中威望暴涨之际,便打算游说盛恩联手,借机把持朝纲,图谋篡权。
论亲缘,盛恩是镇国公的外甥女婿。
他不信盛恩不馋皇位。
若是拥立盛恩称帝,他镇国公便可居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
只是没想到,盛恩被请进镇国公府黄袍加身那日,不止没妥协,还血洗当场。
史称“京第之变”。
凡参与镇国公逆谋之人,不分主从,皆按谋反罪处置。
从此雁国再无镇国公。
诛其谋,不诛其亲。
嘉和公主和魏太妃没被母族波及,过得依然滋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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