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为大!
死者为大啊!”
东里长安一双眸里淬着透骨恨意,视线掠过魏母,径直扫向她身后的魏老二和魏老三。
二人从前同兄长一般,素来瞧不上孱弱无权的宸王,笃定便是打死他一个随侍,他也奈何不了。
毕竟,他们都是昭王的人。
可现在兄长死了。
还是酒后失足落水的死法!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分明昨夜三兄弟还一道去了地下赌坊,之后兄长就回了昭王府,根本没沾过酒。
之前和大嫂抢银子没多想,现在被宸王这么一盯,脑子瞬间就清明起来。
如今躺在地上,连尸身都被人任意侮辱的,是他们大哥。
接下来,只怕就要轮到他们了。
烈阳照在头顶,他们都感觉不到暖意。
被宸王的死亡凝视慑破了胆,两人齐齐膝软,轰然跪倒。
一人颤声推诿,“殿下,那些事全是我大哥的主意,小的只是听命行事!”
另一人也慌忙附和,“求殿下明察!
小的,小的只是个跑腿的!”
东里长安胸口腥气翻涌。
那个与他相依为命,许诺要同归燕城终老的止墨,竟是被这群畜生,生生虐杀。
满腔悲愤堵在喉间,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呕出一口血。
他抬手以帕掩唇。
殷红的血在素白绫帕上晕开,绽作一朵凄艳刺骨的花。
刘医正吓得满头冷汗,慌忙和蔡嬷嬷上前扶住东里长安,“殿下!
殿下保重身体!
凡事不可太急!”
他叫别人“凡事不可太急”,他自己却心急火燎,嘴上长泡了。
刘医正垂眼瞥见素帕上那片刺目血迹,指尖一颤,再探脉象,只觉东里长安脉息细弱紊乱,沉浮不定。
当即脸色惨白,急声道,“殿下若再这般耗损下去,便是仙丹也救不回来!
求殿下千万顾惜身子啊!”
仙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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