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的标翊卫已训练一月有余,只需大军佯攻北门,我亲率一百锐卒绕后,定能在三炷香内拿下任亮!”他刻意加重“三炷香”三字,余光瞥见傅友德抚着刀柄微微挑眉。
(付友德当时任雄武卫指挥使。)
常遇春猛地大笑,掌心重重拍在案几上。
他目光如炬,直勾勾盯着朱槿,眼中既有期待又藏着几分威压:“好!
就这么定了!
傅友德,明日你随本帅于安陆城外带领 5000人马正面迎敌,逼迫任亮那厮出城迎战。”话音未落,他又转头看向邓愈,“邓俞,你带 1000人马迂回侧翼,瞅准时机骚扰敌军,搅乱他们的阵脚!”
最后,常遇春的视线重新落回朱槿身上,伸手点了点对方,声音陡然拔高:“朱槿,你小子就带着你的标翊卫瞅准空隙,给我直取任亮!
生死不论!
小兔崽子,要是拿不下他,军法处置!
本帅倒要看看,你这一个月,能把这一百人练成什么样!”帐内众人只觉一股肃杀的战意升腾而起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紧绷起来。
翌日破晓,安陆城头的霜色尚未褪尽,五千红巾军已如赤色怒潮般漫卷至城下。
士卒们玄铁盔缨在风中猎猎作响,猩红披风裹着精铁锁子甲,腰间环首刀与背后强弩泛着森冷寒光。
阵列前方,三百面赤色蜈蚣旗迎风招展,旗面上用金线绣着的“常“字在朝阳下宛如滴血,阵中不时传来战马的嘶鸣与兵器碰撞的轻响,肃杀之气仿佛凝成实质。
常遇春胯下乌骓马踏起碎冰,他身披玄色狮头大氅,腰间悬挂的虎头湛金枪折射出冷芒。
傅友德驱马靠近,沉声道:“大帅,你说二公子能不能拿下任亮?
“
“那个小兔崽子.
.
.
“常遇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眼底却燃着炽热的期待,“行事看着不着调,骨子里比谁都要强。
标翊卫训练了整整一个月了,每次我想偷师都被他布置的暗哨拦住——这小子,连我这个主帅都敢防!
“
话音未落,城墙上突然传来铁甲碰撞声。
任亮身披鎏金兽面连环铠,手持锯齿开山刀立于城墙之上,声若洪钟:“常遇春!
尔等叛贼,还不速速离去!
莫要自误!
“
常遇春猛地摘下头盔,露出额角狰狞的旧疤,纵声长笑:“任亮!
听闻你自诩北元第一勇将?
怎么像缩头乌龟般躲在城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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