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我跟着师傅张三丰进了个神秘空间。”
“外界瞧着我只昏了十日,可在玉佩空间里,我却足足待了十个春秋。” 他的眼神亮了亮,像是回忆起当年的光景,“师傅在里面教了我太多东西:医术上,从认草药、学针灸,到治疑难杂症,他毫无保留;武艺上,从基础拳脚到内功心法,他手把手指导,让我有了自保的本事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师傅还让我看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书。” 朱槿往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里多了几分激动,“有记历朝兴衰的史书,哪朝哪代出了什么事、有哪些关键人物,写得明明白白;还有讲发明创造的典籍,小到改良农具,大到造火器的法子,甚至有专门研究格物之理的着作 —— 我如今筹建的格物院,就是照着那书里的雏形来的。
就连土豆种子、杂交水稻的种法,也都是从那些书里学的。”
朱标听到这儿,眼中满是震惊,却没打断,只是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,静静听着。
“正因为在玉佩空间里学了这些,我才懂这么多,能造火器、提改良法子,也知道不少事的走向。” 朱槿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,“就像大哥你,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你会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离世。
大哥,你也是从那个时候重生回来的吧?”
朱标身子微微一僵,虽早有预感,可当 “洪武二十五年四月” 这几个字真切入耳,心湖还是被搅起一阵波澜。
朱槿见状,连忙补充:“史书上说,大哥你是在洪武二十四年八月,奉命去巡视陕西。
那一路来回超两千里,还要应付不同的气候 —— 陕西秋冬又冷又干,跟江南的湿润完全不一样,你在半路上受了寒,染了风寒。
回应天后,风寒没好,还引了痰疾。
加上你之前常年处理政务,积劳成疾,身子本就弱,病情反反复复越来越重:一开始只是咳嗽畏寒,后来发高热、喘不上气,太医用尽了法子也没留住你。
最后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,你在东宫钦安殿走了,那年你才三十八岁。”
说完这些,朱槿暗自琢磨:穿越的事太离奇,还是等见到师傅问清楚,再跟大哥细说。
眼下用玉佩空间解释,大哥应该能接受。
他抬眼看向朱标,等着他的回应。
朱标沉默了片刻,喉结轻轻滚动,终是开口,声音里裹着几分怅然与笃定:“确实。”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似要压下心底的翻涌,缓缓道:“上一世,我真就是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,在东宫钦安殿闭的眼。
那日午后,我躺在病榻上,意识已经模糊了,只记得太医们围着床忙个不停,父皇坐在床边,脸色是我从没见过的凝重。
我想抬手跟他说几句话,劝他惜才,日后治国多些仁厚,可手重得抬不起来,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儿,朱标顿了顿,指尖微微泛白,似在平复情绪。
“再睁开眼时,只觉得天旋地转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。
等意识清楚了,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幼年时的身子里。
耳边还能听见宫女太监们小声议论,仔细一听,才知道他们在说 —— 二公子在府里池边落水了,情况危急。”
“我当时又惊又懵,连忙起身追问,才确认那正是你三岁溺水的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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