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的寒意,让朱棣身子一僵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此刻争辩无用,只能咬着牙,任由影卫将自己按在长凳上,裤子被褪到膝盖,露出了同样白皙的臀部。
只是他脸上满是不服气,脑袋微微抬起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倔强,像是在说 “我只是暂时服软,不是真的怕了”。
朱橚那边,影卫刚走到他身边,他就眼圈泛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小声哭求:“二哥,我以后一定按时完成课业,再也不盯着花园里的花草耽误读书了,你别让他们打我好不好?”
那声音软糯,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心软。
可朱槿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显然是不打算松口。
影卫见状,也不再犹豫,将朱橚按在长凳上,褪下了他的裤子。
“啪!”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在堂内炸开,影卫手中的木板狠狠落在朱樉的屁股上。
那木板是特制的,约有两指宽、一尺长,材质坚硬,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朱樉瞬间疼得龇牙咧嘴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眼睛瞪得溜圆,眼泪差点掉下来,却还硬撑着不肯喊疼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 “哼哧哼哧” 的闷响。
可随着木板一下下落下,“啪、啪、啪” 的声音不断响起,疼意如同潮水般涌来,顺着臀部蔓延到全身,他再也忍不住,哭喊起来:“疼!
太疼了!
二哥我错了!
我真的错了!
别打了!
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就在这时,朱樉猛地回头,忍着疼,怒视着打他的蒋瓛,嘶吼道:“你知道小爷是谁吗?
!
你现在敢这么对我,以后别落小爷手里,不然小爷定要你好看!
扒了你的皮,让你去守城门!”
蒋瓛站在一旁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听到朱樉的威胁,他眼底没有半分波动,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,力道反而重了几分 —— 木板落下的声音更响了,朱樉的哭喊也变得更加凄厉。
要知道,这些影卫都是朱槿一手培养起来的,只听从朱槿一人的命令,别说朱樉了,便是朱元璋的指令与朱槿相悖,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优先遵朱槿的吩咐,何况是这种无关生死的威胁?
其实朱槿早有交代,让他们收着点力道 —— 毕竟这些孩子最大的也才十岁,骨骼还没长全,真要是用影卫训练时的全力,怕是一板子下去就能把人打残,他要的是 “惩戒”,是让他们记住 “犯错要受罚” 的道理,不是真的要伤人。
朱槿本还饶有兴致地站在台案后,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他们被打的模样,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可听到朱樉这话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蒋瓛,朱樉那边,再加二十下。
让他好好记住,什么叫‘尊卑有序’,什么叫‘祸从口出’。”
“遵命。” 蒋瓛沉声应道,声音没有半分情绪。
蒋瓛手上的木板落得更密了,“啪、啪、啪” 的声音如同急雨般响起,朱樉的哭喊瞬间拔高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:“二哥!
我错了!
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!
别加了!
真的太疼了!
我的屁股都要被打烂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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