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元璋连道三个好字,浑浊的眼珠里泛起血丝。
“有此神物!
何愁天下不平!”
听闻朱元璋的好声,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刘基定了定神,抚须沉吟:“此炮可震天威,可辟鸿蒙,正应《周易》云从龙,风从虎之象。
然火器者,凶器也,须以仁德驭之。
“
宋濂则是躬身道:“上位,此等神物当藏于太庙,祭告列祖列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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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藏什么藏!
“常遇春打断道,““该让咱带着这铁家伙直捣平江,让张士诚小儿瞧瞧咱大明的神器!”常遇春的铁枪重重磕在炮管上,迸出的火星溅入他虬结的胡须,“当年这龟儿子缩在城墙里当缩头乌龟,若有这炮,早把他的王府砸成齑粉!”
徐达弯腰拾起酒葫芦,浑浊的酒液里倒映着弹坑边缘未熄的火光:“平江城墙号称‘铁壁’?
在咱这炮口下,不过是层薄纸!”他转头望向朱槿,眼神里燃着北伐时的狠厉,“二公子,啥时候能给咱的战船也装上这玩意儿?
咱要让太湖水都烧开了!”
李善长听得眼皮直跳,朝笏在掌心拍得啪啪响:“常将军慎言!
火器乃国之重器,当徐徐图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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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徐图个鸟!”常遇春啐了口唾沫,“等你‘徐徐’完,张士诚的粮仓都要发霉了!”他忽然拽住朱槿的袖子,烧伤的疤痕在暮色中泛着暗红,“你且说,这炮能不能打穿平江的夯土墙?”
朱槿看着这位曾在常州之战中浴血三日的老将,想起史书里记载的“平江攻坚战伤亡六万”,指尖轻轻抚过炮管上的散热纹:“叔父且看这炮口——内径三寸三分,配五十斤火药,可及十里之遥。
平江城墙虽厚,不过五尺,一炮可开三门。”
“好!”常遇春的狂笑惊起林间宿鸟,“等咱破了平江,定要把张士诚的聚宝盆熔了,给这炮铸个镀金炮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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