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记住,你闺女可是和世子有婚约的”
听到这,十岁的常婉静算是明白了,为何自己父亲要离行前还要早早带自己来吴王府。
立马紧张了起来。
“什么狗屁婚约,那时候上位可是让我自己选的,,,我还没选呢!”常遇春立马反驳道。
听到常遇春的解释,常婉静立马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。
此时徐达看见,十岁的小姑娘攥着裙摆的模样,倒与当年马秀英见朱元璋时一般羞怯——坏了!
这妮子怕不是早对朱槿那混小子上了心!
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槅扇门吱呀轻响。
马秀英捏着手帕款步而入,鬓边茉莉清香混着室内茶香,她远远的就听到屋内二人的争执声,果然是冲着自己二子朱槿来的。
“二位兄弟明日便要出征,怎还有闲心拌嘴?
“她伸手轻抚徐妙云软软的发髻,“天德,妙云都长这么高了?
记得生她那日,还是我守在产房外头呢。
“
话音未落,朱槿疾步而来。
朱槿束发的玉冠还沾着水珠,显然是匆忙洗漱过,月白长衫下摆还沾着习武时的草屑。
朱槿垂眸听着母亲马秀英温声笑语,余光不经意扫过徐达怀中的女童。
那孩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着,正好奇地打量着周遭金碧辉煌的殿宇。
他心下微震 —— 谁能想到这个尚在襁褓中咿呀学语的女娃,日后竟会成为名震天下的仁孝文皇后。
史书上那些铅字突然鲜活起来:徐妙云,号称 “女诸生” 的奇女子,十二岁便以才学入宫伴读,十五岁披上凤冠霞帔,与燕王朱棣结下百年之好。
此刻她正无意识地攥着徐达的衣襟,咯咯笑着露出没长齐的乳牙,全然不知自己未来将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上,以一介女流之姿,撑起半壁江山。
朱槿抱拳行礼,声如洪钟:“徐叔叔、常叔叔安好!
“见到朱槿的到来,常婉静慌忙后退半步,都被坐在上位的马秀英收到眼底。
常遇春抚着虬髯大笑,震得铜腰带扣叮当作响:“嫂子说得是!
此番出征少则数月,多则半载,临行走前哪能不拜会您这应天城里最贤惠的主母?
“他眼角余光扫过徐达,话锋一转,“婉静这丫头总念叨着要谢您平日里的照拂,非要跟着来见婶婶。
“
徐达将徐妙云稳稳放在绣墩上,从袖中掏出卷描金字帖:“听闻朱槿熟读百家典籍,连伯温先生都赞他过目不忘。
我家妙云眼瞅着该启蒙了,这不厚着脸皮求您,让二公子给小女开蒙?
“话音未落,常遇春已在旁重重哼了声,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泛起涟漪。
朱槿后知后觉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
看了眼徐达怀中的女孩,这可是未来的“仁孝徐皇后“徐妙云——这可是未来五弟朱棣的原配!
再看常婉静偷偷瞥来的目光,他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这哪是长辈叙旧?
分明是两头老狐狸抢女婿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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