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并没有察觉到朱槿的异样,或是察觉到了,却并未点破,他缓缓继续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与敬畏:“咱真的觉得,你是上天派来,帮助咱解救天下百姓的神仙。
你那些新奇的物品,燧发枪也好,水泥也好,还有新型的制盐制糖之法、味精,以及土豆、杂交水稻,甚至是那能飞天的热气球,样样都太过离奇,太过不可思议。”
“这些东西,古往今来,从未有人见过,也从未有人想到过,可你,却能一一拿出来,既能增强咱大明的军力,又能让百姓丰衣足食,让咱大明的江山,愈发稳固。”朱元璋的语气中,满是赞叹,没有丝毫怀疑,只有纯粹的惊叹,“你说,你不是上天派来助咱的神仙,又是什么?”
朱槿听到这里,悬着的心,才终于缓缓放下,脸上的苍白也渐渐褪去了几分。
他瞬间明白过来,自己老爹并非察觉了他的身份,只是对他手中那些新奇物件的出现,感到疑惑与惊叹罢了。
他心中难免有些失落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他此刻,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“父皇”了。
他不知道,朱元璋封他为明王,给予他这般尊荣与特权,到底是真的信任他、器重他,把他当作最心腹的儿子,还是,仅仅是为了从他这里,得到更多的新奇物件,得到更多能稳固江山的宝贝?
这份父子情谊,到底掺杂了多少算计与利用?
朱槿定了定神,压下心底的失落与复杂,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平静的神色,缓缓说道:“爹,您说笑了。
我并非什么神仙,这些东西,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,都是我师傅张三丰教我的。”
张三丰乃是传说中的奇人,行踪不定,神通广大,用他来当作借口,再合适不过。
既不会暴露自己穿越的身份,也能勉强解释这些新奇物件的由来,打消朱元璋的疑虑。
朱元璋闻言,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向往:“你那师傅,也真是个神人。
咱还记得,当年你年幼落水,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,是他出手,医好了你的病。
从那以后,咱就一直派人寻找他,想要当面感谢他,也想请他出山,辅佐咱大明江山,可这一找,就找了快十年,却始终没有他的半点踪迹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”
朱槿心中了然,顺着朱元璋的话,缓缓说道:“我师傅素来闲云野鹤,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,不喜欢被世俗的琐事牵绊,也不愿卷入朝堂纷争。
这么多年,我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,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方,过得好不好。”
朱元璋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,却也没有强求:“罢了,既然他不愿现身,那咱也不勉强。
只是,你记住,若是以后有了你师傅的消息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咱,咱一定要好好谢谢他,报答他当年救你的恩情。”
“好的,父皇!”朱槿躬身应道,语气恭敬,这一次,他喊的,不再是“爹”,而是“父皇”。
朱元璋听到这声“父皇”,明显愣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随即轻轻摇了摇头,神色又恢复了几分平静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伸手拿起桌案上那封毛骧送来的密函,随手扔给了朱槿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你看看吧。”
朱槿伸手接过密函,拆开信封,快速地粗略看了一遍。
密函上,全是锦衣卫送来的奏报,记录的,都是今日下午发生的事情——从奇珍坊邓玉姝刁难王敏敏,到他下令禁足邓玉姝,再到醉仙楼清场,每一件事情,都描写得十分详细。
唯有城外庄园发生的事情,被一笔带过,只写了一句“因太子以及二皇子在庄园内,锦衣卫不敢靠近,未探知详细情形”,其余的,就连醉仙楼清场后,那些被驱赶的客人的身份,以及他们私下里对朱槿的埋怨、斥责之语,都被锦衣卫一一记录下来,详尽得如同亲耳听闻、亲眼所见一般。
朱槿看完,轻轻将密函放在桌案上,神色平静无波——他早就料到,锦衣卫遍布天下,耳目众多,今日发生的这一切,定然逃不过朱元璋的眼睛,毛骧也定会第一时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上报给父皇。
这便是他今日为何会第一时间踏入皇宫的缘由——他早已预料到今夜的风浪,毕竟,城外庄园的事绝不会善了,今夜,注定会死不少人。
pS:今天居然收到消息,这本居然要改变漫剧了~开心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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