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孝孺,却厉声硬刚,吼道‘便十族奈我何!
’,意思是,就算你灭我十族,我也不会写!”
“所以,方孝孺就达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诛十族的成就——朱棣被他彻底激怒,下令灭了他的九族,又加了一族,也就是他的门生故吏,总共十族,八百七十三人,全部被处死,血流成河,惨不忍睹。”
朱标听得浑身发冷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:“如此忠于朝廷、宁死不屈的人,怎么可能是白莲教的细作?
二弟,你是不是猜错了?”
朱槿看着他,语气笃定,眼神锐利:“大哥,你可知,方孝孺师从何人?”
朱标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孤自然知晓,方孝孺师从宋濂,是宋濂的关门弟子,深得宋濂的真传。”
“那大哥可知,方孝孺的父亲是谁?”朱槿又问道。
朱标皱了皱眉,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孤不知,从未听过方孝孺父亲的名字。”
“方孝孺的父亲,名叫方克勤。”朱槿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,“大哥,空印案,你可知晓?”
朱标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:“孤自然知晓。
空印案,父皇震怒,处死了很多官员,牵连甚广,是洪武年间的一大冤案。”
“方克勤,就是死于空印案,是被咱们父皇冤杀的。”朱槿的声音越来越沉,“而且,他的老师宋濂,也因胡惟庸案牵连,被父皇流放,最终惨死在流放途中。”
朱标浑身一震,眼神里满是震惊:“什么?
竟然有这样的事情?
方孝孺的父亲被父皇冤杀,老师也被父皇害死,他竟然还能如此忠于大明,忠于朱允炆?”
“是啊,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。”朱槿看着他,语气笃定,“如此生平,父亲被冤杀,老师被害死,他为何还能对大明如此忠诚,甚至宁死不屈,被诛十族也不肯归顺朱棣?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的猜测,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与了然:“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,他的忠诚,都是伪装的。
他触怒朱棣,甘愿被诛十族,就是故意的。
他已经完成了白莲教要求他做的事情——鼓动朱允炆削藩,让天下大乱。
可他没有想到,朱棣竟然能创造靖难功成的奇迹,成功夺取了皇位。
事已至此,他没有退路,只能以死明志,用自己的死,保全白莲教的秘密,或许,也是为了让白莲教保全他的血脉,为日后的反扑留下希望。”
朱标听完,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,脑海里满是朱槿的猜测,满是前世的种种遗憾与悔恨,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——白莲教的阴谋,到底还有多少?
他们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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