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心神,朱槿拍了拍座椅扶手,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“行了大哥,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,今日咱们还有正事要办,可不能耽误了吉时。”
朱标闻言,立刻收敛笑意,点了点头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好,都听二弟的,这就出发。”
两人一同走出东宫,只见宫门外早已列队整齐,太子仪仗浩浩荡荡,气势恢宏——最前方是两名手持开道旗的侍卫,身着铠甲,身姿挺拔;紧随其后的是数十名东宫侍卫,腰佩长刀,步伐铿锵;中间是一辆装饰华丽的太子銮驾,由八匹骏马拉着,銮驾两侧是手持宫灯、羽扇的内侍,身后跟着数十名抬着聘礼的杂役,队伍绵延数丈,声势浩大,引得路过的官员纷纷驻足观望,躬身行礼。
聘礼更是丰厚得令人咋舌,朱槿早已吩咐蒋瓛将聘礼带到东宫:抬着的礼盒整齐排列,里面既有黄金百两、白银千两,又有绸缎千匹、珠宝百件,还有人参、鹿茸等珍贵药材,以及象征吉祥的玉器、瓷器,更有三匹通体雪白的骏马,鞍鞯镶嵌着宝石,格外夺目——朱槿特意吩咐,聘礼要极尽奢华,既要符合明王的身份,更要让整个应天府的人都看到,大明皇室对王敏敏的重视。
常遇春身着铠甲,身姿魁梧,面容刚毅,手持马鞭,站在队伍左侧,身为下聘正使,他神色肃穆,目光锐利,周身散发着武将的威严;刘基则身着文官朝服,面容清癯,目光深邃,手持羽扇,站在队伍右侧,作为副使,他神色淡然,却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。
两人一武一文,分列两侧,更添了几分仪仗的庄重。
见朱槿与朱标一同走出东宫,常遇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收起周身的威严,上前几步,对着朱槿朗声打趣道:“明王殿下今日风采十足,这般风光下聘,真是羡煞旁人!
我常遇春怎么就没有多一个闺女,也好攀攀殿下这门好亲啊!”
朱槿哈哈大笑,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俏皮,对着常遇春拱手道:“常叔叔说笑了,您有我大哥这一个好女婿还不够吗?
真要是再多一个闺女,岂不是要让满朝勋贵都来抢着攀亲了!”
“出发!”随着朱槿一声令下,队伍缓缓启动,銮驾滚动,马蹄轻踏,侍卫们步伐整齐,一路浩浩荡荡地驶出皇城,向着阿鲁温府的方向而去。
沿途的百姓早已闻讯聚集在街道两侧,踮着脚尖,争相观望,议论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“我的天,这也太气派了!
这是太子殿下的仪仗吧?
这是要去谁家下聘啊?”
“你还不知道呢?
这是明王殿下朱槿,要去阿鲁温府,给王敏敏郡主下聘!
听说太子殿下还亲自陪同呢!”
“阿鲁温府?
就是那个北元降将阿鲁温的府邸?
王敏敏郡主不是北元的郡主吗?
明王殿下怎么会娶她?”
“嗨,你懂什么!
明王殿下向来行事不羁,听说他与王敏敏郡主情投意合,这次下聘摆这么大的排场,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大明皇室认可这位北元郡主,谁也不许再背后说闲话!”
“可不是嘛!
你看这聘礼,黄金白银、珠宝绸缎,应有尽有,快赶上太子的聘礼了,可见明王殿下是真的疼这位郡主,也可见皇室对阿鲁温府的重视!”
“之前还有人说,王敏敏是北元余孽,不配嫁入皇室,现在看来,那些闲话都是瞎扯!
明王殿下这排场,就是给郡主撑腰呢!”
街道两侧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朱槿掀开车帘,看着窗外围观的百姓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——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王敏敏虽是北元郡主,阿鲁温是降将,朝堂上难免有流言蜚语,百姓中也多有议论,说她不配嫁入大明皇室,说阿鲁温心怀异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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