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师傅扬帆远航、遍历四海,那人类史上首位完成环球航行的人,便再也不是麦哲伦,而是他的师傅张三丰!
朱槿心底愈发激动,脑海中关于后世历史的记忆愈发清晰,细细描摹着历史上首位环球航行的完整脉络——后世记载,麦哲伦的环球航行始于公元1519年,他率领五艘帆船、两百多名船员,从西班牙出发,横渡大西洋,抵达美洲东海岸,随后穿越麦哲伦海峡,进入太平洋,历经数年漂泊,途经菲律宾时麦哲伦不幸被杀,剩余船员在埃尔卡诺的带领下继续航行,最终于1522年返回西班牙,完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环球航行,证明了地球是圆形的,打破了“天圆地方”的固有认知,也开启了世界航海史上的新纪元。
他又想起当下所处的时代,脑海中浮现出郑和下西洋的壮举,郑和率领庞大的船队七次下西洋,船队规模宏大、船只坚固,最远曾抵达红海沿岸的麦加,以及东非的索马里、肯尼亚一带,遍历了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,宣扬了大明国威,促进了中外贸易往来,却始终未曾真正横渡大西洋、遍历全球,未能完成环球航行的壮举。
而师傅张三丰,身怀通天彻地的武学修为,纵有惊涛骇浪、异域凶险,也能安然无恙;更有玉佩空间内的完整世界地图,清晰标注着四海疆域、大洲大洋的每一处脉络,无需像麦哲伦那般摸索前行,更无需担心迷路或遭遇未知的海域危机。
只要师傅带着师娘扬帆起航,沿着地图遍历各大洲、横渡四大洋,从应天出发,经南海、过印度洋,抵达东非,再横渡大西洋,抵达美洲,随后穿越太平洋,最终折返大明,便能轻松完成环球航行,将麦哲伦的历史壮举彻底改写,成为人类史上真正意义上首位带队完成环球航行的人,名垂青史。
一念至此,朱槿再不迟疑,抬手取下胸前贴身佩戴的温润玉佩,玉佩触手生温,流光隐隐流转。
他双手捧着玉佩,恭敬递到张三丰面前,语气诚恳恳切:“师傅,海外疆域辽阔,海域凶险莫测,异域蛮夷丛生,危机四伏。
这玉佩徒儿今日便交予您随身携带,一路上也好有个依仗、多一重保障。”
他面上说得恳切,心底却暗自盘算:如今自己修为大成、心智成熟,玉佩空间对自己的加持已然微乎其微,用处不大。
师傅此番要环游四海、遍历全球,玉佩随他远行,每到一处全新疆域,便能触发签到、解锁海量机缘与绝世奖励,正好借师傅之行,为自己积攒底蕴、白嫖机缘,两全其美。
张三丰垂眸看着他递来的玉佩,又抬眸望向朱槿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,瞬间洞悉了他的全部盘算,不由得哑然失笑,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。
“你这臭小子,心思倒是打得精妙。”张三丰轻轻摇头,一语戳破他的算计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真以为为师不知你的小心思?
是想让为师带着玉佩四处游历,替你四处签到、赚取机缘,白白给你打苦力工?”
他拂尘轻扬,温和推开朱槿递来玉佩的手,底气十足、淡然自若:“区区海外蛮夷、异域凶险,还入不了为师的眼,更无需依仗玉佩护身。
这玉佩是你的机缘、你的造化,与你绑定一生,往后余下的路、余下的机缘,你自己一步步亲自完成便可,不必假借他人之手。”
郭襄也跟着摆了摆手,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傲气:“臭小子放心,有你师傅在,就算是刀山火海、惊涛骇浪,我们也能安然无恙,哪用得着什么玉佩护身?
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朱槿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坚持,连忙开口说道:“师傅,师娘,玉佩你们不肯收,徒儿也不勉强。
只是海外远隔重洋,横渡沧海终究不便,徒儿在应天造船厂早已备好最坚固的宝船,船上粮草、淡水、御寒衣物一应俱全,还挑选了一批熟悉水性、通晓航海的精干下人,随行伺候你们二老,也好帮着打理船上琐事,省得你们旅途劳顿。”
他语气诚恳,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心意:“这并非什么过分的请求,只是徒儿的一点孝心,还请师傅师娘莫要推辞。”
张三丰看着朱槿眼底的恳切,知晓他一片孝心,不愿拂逆,便缓缓颔首,语气温和:“既然是你一片心意,那便依你。
只是无需太多下人,挑几个精干利落的便可,我们二人素来闲散,人多反倒拘束。”
郭襄也笑着点头附和:“没错没错,人少自在些,有几个能帮着掌舵、打理粮草的就够啦,可别弄来一群人,扰了我们的兴致。”
朱槿见二人应允,脸上瞬间露出笑意,连忙应道:“徒儿明白!
明日便让下人将宝船备好,送到江边码头,定不耽误师傅师娘动身。”
话音落下,张三丰不再多言,紧紧牵着郭襄的手,身形微动,衣袂翩然翻飞。
“行了,夜已深沉,我们也该离去了。
大婚见过,贺礼送到,尘缘已了,无需多留。”
朱槿望着二人即将远去的身影,心底涌上浓浓的不舍,轻声开口追问:“师傅,我们日后还会再见吗?”
张三丰脚步微顿,背对二人立于月色之中,声音清越悠远,穿透晚风,回荡在庭院之内,温柔而笃定:“我与襄儿往后遍历四海、踏遍山河,每到一处新的天地,便会为你留下一枚桃花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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