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婶子炖了一整天的牛骨汤,就等着给你补身子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常遇春暴喝一声,直接从另一侧架住朱槿的胳膊,生拉硬拽,“我府上的烤全羊都快焦了,谁稀罕你那寡淡的汤!
朱槿,跟老子走!”
徐达哪肯松手,两人各自揪着朱槿的衣襟,像两头争食的猛虎。
朱槿被扯得东倒西歪,哭笑不得:“两位叔叔,使不得使不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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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话没说完,常遇春突然使了个绊子,徐达一个趔趄,朱槿顺势就被他拽到了怀里。
“哈哈!
还是老子技高一筹!”
常遇春得意地大笑,一把扛着朱槿就往外走,还不忘扭头冲着殿内大喊:“大哥!
二公子今日去我那吃饭了,吃完就送回来!” 声音震得廊下冰棱都簌簌掉落。
徐达在身后跳脚大骂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常遇春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。
常府正厅内,炭火映得满室通红。
常遇春一脚踹开雕花木门,粗着嗓子嚷嚷:“来人!
加酒!
再切三斤羊肉!”
他将朱槿按在主位上,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下手。
刚落座,常遇春就抓起酒坛,给自己和朱槿满上两碗烈酒,琥珀色的酒液溅在青砖地上,腾起丝丝热气。
朱槿刚端起酒碗抿了一小口,常遇春的大手就重重拍在他背上,震得他差点呛着:“小兔崽子!
喝这么小口,是瞧不起你常叔?”
说着直接攥住朱槿的手腕,把他的酒碗往嘴边送,“干了!
干了!
这可是老子珍藏的十年陈酿,寻常人求都求不来!”
“常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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