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四个小弟,两个站门口,两个在院子里晃,
屋里亮着灯
阿布观察了大概十几分钟,确认没有暗哨,也没有伏兵。
他从树上滑下来,落地没半点声音,像只夜猫。
贴着墙根摸到门口,最边上那个小弟刚转头,阿布伸手捂住他嘴,匕首一抹。
噗嗤一声,人软软倒下去。
动作太快,旁边那个都没反应过来,就被同样解决了。
不到半分钟,门口四个岗哨,全被抹了脖子,连一声都没吭。
屋里,马爷正端着酒杯,跟两个心腹喝酒。
桌子上摆着卤味和花生,地上扔着一地花生壳,酒气熏天。
他忽然心里一突,莫名的发慌。
常年刀尖舔血的人,对危险有种本能的直觉。
他放下酒杯,抄起旁边靠在墙上的大关刀,沉手得很,七八十斤,他耍了多少年。
他蹑着脚往门口走,想看看外面怎么回事。
刚走到门帘边上,身后忽然一阵风。
马爷猛地回头,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他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,像个影子。
“你谁!”马爷大吼一声,挥起大关刀,力劈华山,带着风就劈过去。
这一刀又沉又猛,一般人躲不开。
阿布侧身一躲,胳膊结结实实撞在刀背上,“当”的一声响,震得马爷手都麻了。
不等他回神,阿布飞起一脚,踹在他胸口。
“咚”的一声,马爷往后退了两步,撞在桌子上,酒菜撒了一地,碗碟碎得稀里哗啦。
两个心腹反应过来,抄起凳子就冲过来。
阿布头都没回,反手两拳,砸在两人脸上。
咔嚓两声脆响,两人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栽倒在地,脖子歪成个诡异的角度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马爷后退两步,接着又冲了上来,阿布一个鹞子翻身,贴着刀面躲了过去,然后一招神龙摆尾,脚踢在马爷的后脑勺上面!
马爷红了眼,大吼一声,又挥着刀冲上来。
大关刀舞得呼呼响,满屋子都是刀影。
阿布不慌不忙,连连后退,脚步细碎,刀刀都擦着他身子过去,就是砍不着。
马爷越砍越急,呼吸都粗了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流。
看准一个空当,阿布矮身一进,一脚踹在马爷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啊——!”马爷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,大刀差点脱手。
他还想挣扎着站起来,阿布已经绕到他身后,纵身一跃,膝盖顶在他背上。
马爷“噗”的一声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都磕掉了,血混着酒吐了一地。
他还想撑着爬起来,阿布上前一步,一拳砸在他手腕上。
“呃啊!”马爷疼得浑身抽搐,一只手松开了刀把。
阿布伸手抓住刀把,猛的一拽,大关刀就到了他手里。
紧接着一脚踹在马爷背上,马爷往前扑出去老远,趴在地上挣扎,像条受伤的野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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